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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经常笼罩在薄雾里,还有炊烟,还有豆浆的腥味,馄饨的汤味儿,粥的米香,辣油的辛味儿。
街两旁的胡同像蜈蚣腿似的,抑扬顿挫的锣鼓声,还有一顿一顿的吆喝声,四合院里有孩子的叽叽喳喳声,突然什么东西打破了,孩子哇地大哭,接着是妇人大声训斥孩子,然后老太太又蹦出来骂着儿媳妇,然后老头又出来骂着老太太,男人又出来骂媳妇哄孩子,两口子又对骂,老头老太太也对骂起来,孩子哭的更厉害了,老头又训斥窝囊废的儿子,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屋脊上落着乌鸦,灰瓦上有杂草,屋檐下盘旋着燕子。
这就是小镇的早晨,上一刻还静悄悄的,一眨眼就热闹非凡,好像人都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吕延洗漱完毕就跑出来了,没有吃早餐,这不是法。
上一次来的时候他喊的是“流水剑”
,再上一次喊的是“清风剑”
,总之每次来喊的都不同。
剑法的威力着实惊人,不少草都被他斩成了两截。
眨眼之间他就累了,便扔了木棍来到一个破石墩前,这是一个石头棋盘,线条都快看不清了。
每次他都是捧着棋笥前来,他先落下黑子,又落下白子。
“你要小心了!”
他落下一步黑子。
又拿起白子,即将落子又停住,“差一点就上当了。”
他浑然忘我,不觉蚊虫的叮咬,那些蚊虫只叮了一下就飞走了,没飞多远就死在空中。
这里本来是个很好的玩耍之地,可惜有那个破房子。
这房子着实不小,面阔五间,两尺高的台基,悬山的屋顶,檐牙高啄金柱粗壮,楣子上有彩绘,窗棂的线条也很优美,如今彩绘剥落,窗纸也早没了,不知道人去楼空有几百年了。
房子空的久了就像人死了,阴森森的吓人。
即便是在大好的晴天,房子还是像个冰窖一样。
他从来不敢进入房子,甚至不想靠近,好像会被拖进去吃了。
他正要落子时停住了,好像听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又继续,过了一会他又听到了什么,不由自主地向房子走去。
他走上了台阶,面对着房门他不敢进去,犹豫了半天走到了旁边的窗户前,把脸贴了上去。
窗户里面也是一张脸!
很大的脸!
正盯着他的眼。
他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刚刚爬出大门,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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