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帘撩起,里面端坐的人,莲步轻移,踏出轿,一身重厚宽大的锦衣华服松垮的挂在单薄雪白的肩上,那肩上的锁骨骨感分明肌肤细腻上印着的红印就像炽烈的残碟一样,如吟娥碾转惨死般的绚丽,一时让所有人都啮去了魂。
玉公子优雅的抬头,眼睛却停顿在康舒眉的脸上,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笑的宛如春风般温暖的男人。
康舒眉不由自主伸手轻轻合拢玉公子的衣服,柔柔一笑,“天气冷,小心着风,知道吗?”
玉公子低头看着那手指划过的地方,“你,为什么要回来。”
康舒眉一愣,呆呆看着玉公子决然回头,坐回轿里,连忙急声追问,“你认识我吗?”
黑暗的轿子里,端坐的人影似乎笑了笑,挥下轿帘。
当轿子与康舒眉檫肩而过时,听到轿里似乎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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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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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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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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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心无由一痛,然后是空洞渺然的怅然,这一次,似乎什么东西真的檫肩而过,不复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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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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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这世上最孤伶脆弱的灵魂呢。”
左伶呆呆看着里去的轿子喃喃道。
他出现了,他出现了,玉崔嵬双手在颤抖着反复抚摩着衣领,仿佛那就是一个热源,让自己冰冷了多时的心得到了温暖,那样温暖的柔情也抚平自己身上的痛苦,他说,天气冷,小心着风,他在关心自己,是的,他在关心自己呢。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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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眼睁看着他离去的痛似乎再一次重现,康舒眉么?你,知不知道,你来迟了,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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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舒眉还是呆呆站在街口,那个人说,他,为什么要回来,可是记忆中,却丝毫没有这个人的影子,为什么会没有这个人的记忆呢?
“真是个苦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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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过的人看着轿子离去,开始了议论。
左伶一震,伸手拉过一个人,“他,是什么人?”
“你不知道?”
路人上下打量着左伶,“知府大人向来是喜好美丽的东西,家里来去了好几位姨太了,出了大太太外,里外整死了好几个了,前两年,这玉公子也就是个不懂事的娃,这不,被知府大人看上了,打了好几次才顺过性子来,知命喽。”
前两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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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舒眉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那个缩在墙角可怜兮兮扬首寻找温暖的孩子,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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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眉!
舒眉!
!
康舒眉!
!
!
!
!”
左伶大声叫道。
康舒眉许久有反应,有些疲惫得闭上双眼,“左伶,我要救他出来,我要救他出来,我要救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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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伶抬头默默看着眼前轿子消失的方向,上前环抱住康舒眉微微颤抖得身子,“恩,我们去救他出来,我们去救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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