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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造成慌乱的间隙,看到洋人一直将一个战船围在中间,我估计那就是洋人的指挥舰,我一炮轰了过去,那些洋鬼子果然都拼了命地救那舰船中的人,弄不好真是条大鱼,也不知道洋人带兵的是什么人,就是这一次的火鸢都用光了,不然趁着刚才的功夫,我至少还能留下洋人几艘船。”
殷怀安的手紧紧捏着炙热的茶盏,眼底都是不甘,今天这种洋人对他不设防的机会几乎不会再有,可惜哪怕是火离院所有的人倾尽全力,这么短的时间也就只能做出这么多的火鸢,为了找到洋人的主舰他用的时候大手一挥,用完之后是真心疼啊。
现在他才发觉打仗的消耗有多大,攒了三个月的火鸢就这么一个晚上,就跟放烟花似的,不,还不如放烟花,连个花都没有,顶多就像个二踢脚,听个响儿就没了。
阎妄川从沙盘处回头,他知道殷怀安此刻的感受,挪了两步,手在他的肩膀上压了一下:“打仗就像赛马,对方的主舰就是一等一的好马,平日里想我们都没得换,用那些火鸢换击沉洋人主舰已经再值得不过,这一招是我们赢了。”
听他这样说殷怀安心中倒是也安慰了不少,不过心里还是不痛快,有些遗憾:“就是不甘心,这机会千载难逢,换下次,未必还有。”
阎妄川看着殷怀安的模样就想起了自己这吻凶狠狠的,像是恨不得将榻上的人直接吞到肚子里一样,下一刻殷怀安的腰上就环住了一个铁箍一样的手臂,阎妄川病中无力但毕竟是武将,手臂一收殷怀安的身子就压在了他身上,他回应了这个吻,两个人好像是打架一样,直到唇边见了血腥气,殷怀安才喘息着抬起头。
阎妄川被烧的满是红血丝的双眼中透出两分轻佻的笑意,哑着嗓子出声:“殷大人趁人之危啊,不光明正大的亲,非要等我睡了才亲,好在我醒的及时,没有辜负美人恩。”
殷怀安一把甩开他的手,没好气道:“睡了?王爷这是睡了吗?你这是晕了。”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来,上来陪我睡一会儿,殷大人是良药,陪我睡一晚百病全消。”
殷怀安也是这两月才发现其实平日里看着威严的焰亲王实际上长了一张挺贫的嘴,都到这会儿了都不忘口头上占便宜。
阎妄川真是撑到极限了,殷怀安看的出来之前他是强打着精神撑着坐镇指挥,别说是阎妄川了,就是他都快撑不住了,他脱了铠甲,连洗洗的精神都没有,等阎妄川服了药,真就上去搂着人准备先睡一觉。
这一睡就睡了五个时辰,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下午了,他迷迷糊糊间像是这两个月来每一个早晨一样将手伸到了外侧的被窝,熟悉的空荡荡的感觉,就在马上要再次瞌睡过去的时候,他猛然想起了他昨晚是和阎妄川一块儿睡了。
顶着一个鸡窝脑袋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手去被窝里探了探,早就冰凉了,阎妄川都不知道起来多久了,他正低头找鞋,大帐的帘子就被掀开了,已经过了正午的阳光正好透过大帐照进来,门口的人逆着光单手掀帘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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